明晰的爱恨与表白不会再有。忆起自己尝倾尽情感的总总现在想来只觉有羞怯,但成长确是历历在目。读《鲤孤独》里河川敷如此定义交代——于是不爱也是好的,不爱也是一个生物对另一个生物的交代。自己从前不甚知足地一遍遍书写情感希翼能换取对方的些许回应,如今才觉得无谓。不爱,便是交代。同晓璇谈到若攸时,她无不流露出苦恼。她几近疲惫地感到若攸之于她的倾尽之情是她所不能承受之轻。类似一种被动的怜悯的回应与手足无措。其实这早就是暗示,只是自己...